渴症少女

喜欢你
四面八方都是你
上天入地都是你
成是你
败也是你
而你从不属于我

伊藤老师的画展是十二号看的了觉得还是要发个纪念一下✨

[亮横][扭曲占有欲] 心刃 【04】



04



好累。


横山开着公寓的门,身子好像软软的,打开门立马关上扣上锁。


这间公寓的装修风格时不时地会让他有些晕眩。


纯白的墙还有浅米色的家具,还有简单的单人床。和以前锦户的公寓太像了。脱下外套开启空调,一个人的公寓即使不大还是空落落的冷。


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小心的拿下手上的手环,一道有些可怖的疤痕横亘在手腕上,虽然已经有长出了心肉,这样的一条疤痕,也许很多人都会认为是轻生或者叛逆所做,然而,当时他划下这一道,仅仅是为了自由。


他的脚发软,身体也不自觉的划下,直到接触到冰冷的地砖他才知道,自己就像是一个吸毒已久的瘾君子,锦户今天就像是他长期戒毒中突然用手指蘸了一口,他的身体酥麻难耐。


原来他根本没有走出来,还是自己之前太幼稚了,以为自己比锦户成熟,结果最幼稚的原来是自己。


自己真是没用。回想起以前也是自己心软才会让锦户一步步的走进自己的世界。


【横山前辈!】横山和村上正在讨论中午吃什么,就听见了大仓的声音,【怎么了?】


【哦那个横山前辈是不是住在亮附近的?】横山点了点头,不过锦户的确昨天感冒请假没有来乐队,【亮好像感冒了这是今天的讲义能送给他吗?】


【所以说横山你太好说话了,为什么要帮那个小鬼送啊。】涉谷有些扫兴,本来今天约好和横山一起去吃拉面的。【没事的啦下次再约那我走了!】


横山说着就过了马路,涉谷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锦户有些奇怪的感觉,特别是自从居酒屋那次以后,锦户就理所当然的出现在横山的身边,横山对于锦户也是十分的照顾。


锦户家就在自己家旁边的一栋公寓,听锦户说因为父亲工作关系只有自己一个人住。


按了门铃以后,听见门后拖鞋踢踏的声音,门从里推开,一只手握着门边,一滴鲜红的血滴在了地上,顺着那一只手,横山立马打开门,锦户穿着一件白色背心,手臂已经有些肌肉的形状,头发乱糟糟的,看不清表情,横山立马拉住锦户的手,关好门。


将锦户的手摊开,是一道血口子,还在流着血,他抬头看锦户,也是一副漠然的样子,【疼吗?】


锦户默默地点了点头,【疼。】


横山立马拉着锦户坐在了沙发上,这个家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样品房更合适。简洁的装潢和必备的家具,没有任何的生活气息,可想而知锦户一个人的生活。【有医药箱吗?】


锦户点点头,指着房间的床下,横山蹲下身,床下是一个摔碎了的相框,旁边就是医药箱。


【你的手,怎么弄伤的?】横山拿起酒精小心的消毒着,与锦户坐在床上,锦户低着头,没有说话,【因为家里面的矛盾吗?】


锦户点了点头,他细细的看锦户的伤口有一些深,不太像是意外,【你是故意的吗?】


锦户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明明是深冬家里暖气也没有开,【是的。】


横山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他将纱布小心的裹上锦户的伤口,【因为不想活了。】


【因为你爸和后妈?】锦户还是冷冷的点点头,【喂,不要什么事情就那样点头,好好地和我说啊,我不是在你身边吗!】锦户终于抬起了头,横山发现锦户的双眼有些湿润,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泪滴,他第一次发现了锦户原来那么脆弱,就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他抱住了锦户,就像是安慰自己那闯祸的弟弟一样,环住了他颤抖的身子,摸着他的脑袋,轻轻地用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他的身子有些轻微的发热,【没事的,亮酱。】


锦户环住横山的腰,他的内心原来只是想要得到横山,但他现在发现不是了,他不止要得到他,他还要让他不能离开他,他眼前的这个人,他很想很想留在身边。


【横山君,我喜欢你。】锦户紧紧地缠着横山的腰,直视着横山的双眼,那一双眼里的自己,可能是邪恶的吧,【我也喜欢你哦,锦户君,就和我弟弟一样。】


【你错了,横山君。】锦户将横山推到在床上,横山的黑发散开在白色的床单,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被自己十指缠绕着压在床上,呐,横山君,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因为我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需要你,不是吗?


【亮…酱?】他眼前的亮,头发垂下,双眼却像是火一样炙热的直视着自己,还有握住自己的手温度也越来越热,就连呼吸的频率在此刻听起来都别有用意。


【我喜欢横山君,我只有你了。】


多么狡猾的说法。


锦户的手有些颤抖,但是仍然紧紧地握着自己,就像是害怕自己逃跑一样,血有些透过了纱布,他能感觉到那一份温热。


【不要拒绝我,横山君。】吻落了下来,还有那一份炙热的不寻常的感情落了下来,温热的柔软的触感,是亮酱的嘴唇,他温柔的摩挲着,温柔的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小心翼翼的将舌头伸了进来,小心的吻着自己,就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


锦户发现,之前的想法是自己太幼稚了,他根本就不可能停下来,仅仅只是小心的双唇之间的触碰,他就喜悦的想要把眼前的这个人吞进肚子里,这个人对自己是怎么想的呢?害怕还是闪躲?锦户小心的离开横山的唇,横山的表情比他想象的要精彩的多。


他流泪了。


锦户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他想要得到这个人,想要与他肌肤相触,耳鬓厮磨,原本以为一切的走向都是按照自己的步调,没想到他自己也被困在这个计划里面,无处可逃。


【横山君,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吧。】低下头,假装无所谓的语气,未想到横山的反应却是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没关系的,我会在你身边的。】


锦户笑了,笑的有些悲哀,有些可怜。自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在他的面前玩弄自己的戏法,未曾想到对方才是真正的魔法师。


他在横山的面前太可耻了,但是即使可耻他还是想要留他在身边,无论他是一种同情或者只是关心,他都不想要松开这双握着自己的手。


在某种情况下,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要伤害另一个人。



[亮横][扭曲占有欲] 心刃 【03】

03

 

 

是夜,泛着诡谲的彩。

 

横山向以前一样,乐队表演结束以后和村上涉谷一起回家。

 

【呐,今天锦户请假了吧,怎么了他应该还没有到要去实习面试的时候吧。】

 

横山也很奇怪,锦户今天翘了乐队的表演,也没有任何通知,大仓安田也说他一天都没有来学校,【作为学长的我们应该好好关怀一下学弟啊。】

 

村上拍了拍涉谷的肩膀,涉谷嫌弃的翻了翻白眼,【夏天好热啊,我们去那边的居酒屋来一杯凉爽的啤酒吧。】横山点了点头,T恤也被汗大湿黏在身上很不舒服,虽然他只是在酒吧外面等涉谷村上,吹来一阵凉风,混杂着夏夜特殊的味道,横山转过身瞥见一抹熟悉的白色,锦户经常穿的那件白色T恤,消失在了眼前的红灯街的一个小门,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喂,你走不走啊。】横山摆了摆手,【你们先走吧,我等会过来。】

 

涉谷撇嘴表示无奈,【横山你不会是没带钱包吧,钱包又丢了?】涉谷的吐槽横山也只是漠然的摇头,向他们摆了摆手,【我好像真的把钱包丢了,你们先去吧我去找。】

 

涉谷和村上相视一笑,【傻瓜!找到了来付账!】横山笑着转过身,加快了脚步,直到确认村上他们已经不会回头,悄悄地转了方向。

 

这一条街,与日常街道相邻,没有过多华丽的灯饰,只有一个个弥漫着粉紫光辉的暧昧的灯箱,如同被蒙上了一层暧昧禁忌的纱。

 

这一条红灯街满是风格不同的情人旅馆,还有隐秘的色情交易。

 

不仅有夜晚诡谲的彩,还孕育着专属于这里的肮脏的底色。

 

横山低着头脚步加快,无论四五十岁的大妈,还是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都坐在灯箱旁,双目无神糜烂的微笑。他忍住了有点恶心的感觉,走到了看到锦户进去的那个小门,门是木制的已经有许多裂缝,之前的紫油漆已经斑驳发黑,轻轻推开那扇门,面前是一条向上的狭窄的木质阶梯,上面有一块霓虹灯牌,写着罗曼史旅馆。

 

他小心的踩在木质阶梯上,阶梯发出奇怪的叫声,走到灯牌前发现这是一条走廊,铺着与之很不相配的鲜红色的地毯,让他脑袋有些发晕,【这是钱,让她少接点客吧。】

 

是锦户的声音,横山小心的猫着腰贴墙走,应该是在前面的另一个楼梯口,【什么嘛,你这样让妈妈桑我很伤心啊,小亮咱们不要那么见外啊。】

 

锦户只是嗤笑,夏日的高温,旁边房间传来的刺耳的叫床声,还有这破烂的木质地板因为晃动发出的刺耳的声音,无一不让他恶心的发笑,【呐,小亮,妈妈桑我最近感觉脖子这里有点痒呢。】

 

横山靠在墙上,借由墙角小心的瞥到了锦户的侧影,和一个中年女人的侧影,那个女人火红色的连衣裙还有没有品位的黑色网袜,以及不能掩盖的脚腕的皱纹。

 

【是吗。】

 

他瞥见锦户低下头,他有些乱的头发埋在了那个女人的颈间,他瞥见他伸出了粉色的舌头,舔着那个女人有颈纹的脖子,他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知是这个黏腻的高温的原因,还是那个女人过厚的脂粉,他竟然流下了眼泪。

 

【那么妈妈桑拜托你了。】

 

横山立马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从另一侧的楼梯下了楼,走出了那个窒息的空间,他忍不住的开始大口喘气,就像是刚刚上岸的鱼,直到脸色变得苍白,【你看到了啊,横山君。】

 

横山像受惊的猫猛地转过身,锦户还是像他之前见过的锦户,白色T恤牛仔裤,蓬松的黑色碎发,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他原本还在麻醉自己,只是相似的人罢了。【对不起啊,横山君,我就是这样的人。】不,他不是之前的锦户,他的双眼不再直视他,他的眼里仿佛盛满了悲伤,一晃就会流出痛苦的泪水。

 

【锦户君,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锦户只是苦笑,嘴角苦涩的上扬,【我的母亲,在这里做陪睡的,那个就是妈妈桑,我的母亲我真正的母亲,现在的只是父亲抛弃了她以后新找的。】

 

横山瞪大着双眼,周边还有女人谄媚的吆喝,还有无法消散的劣质烟粉香水味,那个锦户,他的母亲,在这里?

 

【我知道你会觉得我很恶心,我为了讨好妈妈桑,我的母亲年级也大了,我不希望她接客,但没有那么多钱,只能拜托妈妈桑了。】锦户蹲了下来,他的身子微微地颤抖,脆弱的就像一个空壳,横山还没有从这个事实的惊吓中恢复,他俯视着抱作一团的锦户,他该怎么做?说很恶心?然后把他扔在这里?

 

他想起了锦户平时的笑容,还有第一次接触的时候猛练习吉他的样子,紧紧跟着他的样子,他也许做了一个很坏的决定。

 

横山弯下腰,伸出一只手,锦户抬起头,那是他一直期待的那只手,清晰地脉络,白皙几乎透明的皮肤,还有纤细的骨节,他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偷盗者,猛地拽住那只手,紧紧地握住,狠狠地抱住了横山。

 

【谢谢你,横山君。】锦户经常会对他说谢谢,但他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复,只是默默地回报了锦户,【你一定要陪在我身边,我只有你了。】

 

村上和涉谷喝了一扎啤酒,差不多暑气也消了,还是看不到横山的身影,【他不会找不到了吧?】

 

【怎么可能,他这次再找不到我们就揍他一顿。】涉谷微笑着点点头,趴在桌子上,空着还有泡沫的玻璃杯在面前,熟悉的两个身影,在泡沫的遮掩下他有些不确定,应该是横山和锦户,他们两个紧紧地握着手走了进来。

 

【原来是见到锦户了啊。】村上大嗓门的吼了一句,锦户腼腆的笑笑,【锦户君正好到酒吧想跟我们说没来的事情,就帮我找到了,我结账没问题。】

 

横山扯着笑容装的自然,锦户也是配合的笑着,村上大大咧咧的大笑着,又点了一杯啤酒,涉谷悄悄地猫着腰,他看到了,桌子底下,两个人那分明的紧握的双手,他直起身子就看见了锦户那得意的笑容。

 

有些东西好像改变了。

 

【喂,你儿子送给你的钱。】妈妈桑走进了混乱的房间,裸身躺在床上的女人,头发凌乱样子凄惨,【你儿子不是说不管你了吗?怎么又来送钱了?】

 

女人从床头拿起烟熟悉的点燃,【谁知道他,明明小时候被我抛弃了一直不理我的,大概是突然觉得还是亲妈好吧。】女人叼着烟拿起钱仔细的数着,嘴角上扬,【而且平时我调戏他从来不配合我,今天竟然配合我了。】

 

【呵呵,青春期吧。】女人将钱放在自己廉价外套的口袋里,丝毫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被钱臭味所吞没的人性。

 

锦户感受着手上的温度,即使有一层薄薄的汗水,也不肯松手。

 

毕竟他可是牺牲了一下,才得到的啊。

 

为了这一份爱,适当的欺骗。

 

——你应该会原谅我的吧。

[亮横][吸血鬼设定]Skinny love【05】

05



魔物永远会在心中。

 

横山站在山顶上望着四周,只有这样的阴天他才能这样毫无掩饰的暴露在天空下,整座山就像被覆盖了一层薄被,闷闷的没有动静。

 

【因为相像所以你才惯着他吗。】村上站在横山旁边,他知道横山一向喜欢清静的地方,不过还是让他好找。

 

【不懂你的意思。】横山没有看向村上,因为他知道,他现在一定是一副审视的样子。【我知道的,横山是个怪物,既然是他相中的肯定是怪物中的怪物。】

 

横山皱了皱眉头,所以他才不喜欢村上,因为他太敏锐了,就好像他活的这几百年都是虚无,而村上遇事必说的性格也让他吃不消。

 

【你知不知道亮最近在小镇上的所作所为?他那样的癫狂无非就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他啊,终究是个小鬼。】横山嘴角微微地上杨,【怎么了看不惯我的做法?那么你大可去做他的长亲,我不在乎的。】横山轻轻地站在一根树枝上,就像是要恶作剧一样俯视着村上,【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多管闲事,yoko,不要创造出另外一个自己,我知道你以前很痛苦,但是我和涉谷不是一直在陪着你吗。】

 

【你们不会懂得。】横山冷冷的一句让村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狠狠地冲向横山将他一把从树枝上拽下来摁进深深的雪里,【涉谷那个时候为了救你差点就化为灰烬,因为你和家族决裂,你如今的这一句话太伤人了,yoko,但愿你只是逞一时口快。】

 

【哈哈哈。】横山冷冷的苦笑让村上不由得松开了捏紧的手,他的那隐隐的哭腔让他不得不心软。

 

【是啊,我怎么会忘记呢。】

 

那一段记忆那么深刻,以至于一百多年了,也还是像昨日刚刚发生那样。

 

 

 

战争年代发生的事情,是超越一切伦理常规的,也是最可怕最现实的。

 

横山是没落的贵族的少爷,在那个日本到处都是金发碧眼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异类,他出生时父母就没有给过他一个笑脸,他不像被人家的少爷身强体壮,体格健硕,横山体弱多病,而且生得一张漂亮面孔,握不住剑也担不住责任,横山的爸爸对他从来没有一个正眼。

 

他在大院最西边的房间,总是和一个侍女玩,那个侍女就像是他唯一的朋友,总是呵护着横山。

 

而战争打响的时候,横山也病倒了。

 

他就像一根干枯的树枝,生命活力都被硬生生的抽走,面孔惨白双眼暗淡,他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侍女手足无措,父母亲也因为战乱早就带上所有家当与所有人一起挤上那艘巨大的轮船。

 

【少爷!对不起!是我无能!】侍女悲惨的哭声让横山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他感觉身体轻轻地就像一片纸,眼前的一切变得灰蒙蒙的,他望着打开的窗户,外面的那一轮半月,也发出了微弱的白光,直到那个突然的黑影压了下来,【没想到日本人里也有这么纤细的人。】那个黑影压在了横山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边,浅金卷曲的长发拂过他的眼睛,湛蓝的眼睛里透露着血色的兴奋。

 

【啊可惜你生病了,啧啧啧,不过我可以治好你哦,因为我还蛮喜欢你的。】侍女早就倒在了床边,横山想要呼救,但他悲惨的发现自己的喉咙就像被封住一样,发不出声音,他的双眸急得落下了泪水,眼圈也因为瞪大泛红,【嘘嘘嘘,不要害怕,虽然会很痛哈哈哈哈哈。】

 

横山其实不太记得后来的事情,只有疼痛,就像是从身体里硬生生将骨头抽出去,疼得他当即就昏了过去。

 

……

 

【你说横山君以前是少爷?】锦户坐在楼梯的栏杆上,涉谷笑着抿了抿嘴,【对啊,可惜是个落魄少爷呢。】

 

【我以为横山君是天生的吸血鬼。】锦户低着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眼,这个城堡昏暗的已经让他不在乎自己的外貌,【不是,我是天生的吸血鬼,横山那个时候是一个我叔叔的玩具,他是一个纨绔子弟,对于人类没有任何的同情与共处想法,在他的眼里人类和家畜没有区别。】

 

涉谷苦涩的哼了一声,【横山是他一时兴起制造的吸血鬼,他不但没有做好长亲的教育工作,他还唆使横山肆意妄为,你知道的,被初拥的时候力量是那么的强大不可控制,横山就像一个不受控制的怪物,将一家人一夜灭了。当然吸血鬼的那些长老们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要处置横山。】

 

锦户听着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怎么,小子想保护他啊,不过如果你那个时候存在就好了,那个时候的横山太寂寞太孤独了,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站在那一家人的尸体中间,像个野兽一样弓着背,露着尖牙,还有那双泛着猩红的眸子,让即使生是吸血鬼的我,也害怕的不知所措。】

 

【那你……阻止他了吗?】涉谷点了点头,【我和他打了一架,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那种寂寞的同感吧,我感觉他和我一样,虽然身世较好,但是不受待见,也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那一架,差点把我骨头拆碎呢,幸好还会复原,而之后协会要处置横山,也是我将我叔叔出卖,和家族破裂,差点被我爸爸化为灰烬,但没关系,不都过来了吗。】

 

锦户瞪大着眼睛,心里面有一股很强烈的情感,他原本一直以为是强大的横山裕,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和他一样,伤横累累的人类罢了,【所以你小子,绝对不可以成为第二个横山裕,要学会控制自己,偶尔和丸山安田他们聊聊天,会好很多。】

 

锦户点了点头,在了解他们的过往前,他觉得他们只不过是一个个活了很久的怪物罢了,现在看来一个个都是曾经情感丰富甚至可能比起人类来,更加善良的存在。

 

【什么嘛,涉谷你在和亮酱说什么啊,也不带我。】安田撞了撞涉谷的肩膀,【你们不是今天去森林里面狩猎了吗。】

【啊,对啊,可是没有看到动物呢,可能是因为横山君吧。】

 

【横山和村上吧,他们应该在森林里。】涉谷想都不用想,村上那喜欢操心的性格,肯定会找横山的。

 

【锦户亮,我告诉你,既然知道了,你就要好好地克制自己,然后好好照顾横山,让他脱离那种自暴自弃。】

 

涉谷紧紧地握住了锦户的手,像是要捏碎一样,锦户知道,涉谷是将横山看做另一个自己来好好照顾的,所以能够放心自己,也让他很安心。

 

正是因为受过伤,所以我们才更要往前走,因为只能往前走才能让伤口愈合。

 

 

 

 

 

 

 

 

 

 

 

 

 

 

 

 

 

 

 


 

 

 

 

 


[亮横][扭曲占有欲] 心刃 【02】

02

 

 

世人所说的爱,都不是爱。

 

爱一个人怎么可以让他和别人有说有笑。

 

爱一个人应该是让他所有的行动都只围绕着我。

 

只有我。

 

锦户坐在桌子前,仔细的端详着面前的横山。他的眉骨更加清晰,几年没见感觉到少了那清冷的感觉,仔细端详他的耳朵已经不会因为视线而微红,白皙的肌肤因为深冬的原因青紫了些。

 

什么嘛,不要擅自改变啊。

 

【锦户君最近怎么样了,还在乐队吗?】横山小心的喝下一口咖啡,淡淡的口吻,锦户皱了一下眉头,【锦户君?】他咀嚼了一下他的意味,横山发觉不对立马赔上笑容,【亮酱最近还在乐队吗?】

 

锦户轻笑了一笑,【你不用那么紧张,反正你现在没和我在一起,不用那么顾忌我。】横山不好意思的笑笑,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也很容易被锦户的一颦一笑牵着鼻子走,不知道是那一份恐惧,或者是莫名的情绪。

 

【在乐队,不过不是主唱,只是吉他手而已。】横山点了点头,小心的看了一眼锦户,【为什么不唱歌了?】

 

【呵,这不是很明显吗,没有想要唱给他听的人,就没有必要了。】横山感觉芒刺再审,锦户明明口气很轻,但却好像句句都带着刺,不知道他是故意或是无意。

 

【你还是那么坏心眼,明明可以假装路过还要和我打招呼,然后让我更加欲罢不能是吗?】锦户抬眼挑衅一样的看着横山,锦户的双眼太有杀伤力,特别是现在嘴角的那一抹坏笑,横山一时语塞,【开玩笑的啦,放心吧,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锦户的这句话横山明明一直很想听到,现在感觉却像是变了味一样,锦户看见横山那白皙的手腕上一抹金色的光,【你带手环了啊。】

 

横山被这么一说,身子一抖,不由得抓住了手腕,【对不起啊。】

 

横山摇了摇头,看着锦户那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又开始于心不忍了。

 

 

 

【yoko,最近你多了个小跟班啊。】涉谷望着横山身边低着头的锦户,笑着打趣,【锦户不是什么小跟班啦,我把他当弟弟呢。】

 

横山说着用手搭住锦户的肩,【诶,你有弟弟了还嫌不够啊。】

 

【锦户很可爱嘛。】

 

锦户知道,只要自己维持可爱的弟弟的样子,横山就会这样陪在自己身边,横山就会这样毫无顾忌的和自己肌肤接触,也不会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

 

【今天是锦户主唱啊。】村上坐在电子琴前,看着在调麦的锦户,【涉谷说他今天嗓子不舒服。】村上点了点头,【不过没想到你会和yoko关系那么好啊,那家伙意外的很认生的。】

 

【那有什么意外啊,村上你又不会说话了。】安田嫌弃的吐槽了一句,【横山君非常温柔,所以我想和他做朋友。】锦户害羞的笑了笑,【横山君的确很温柔,有一种大哥哥的感觉呢。】安田接了话以后收到了村上的一记眼刀,【怎么就不觉得我也有大哥哥的感觉。】

 

几个人都笑出了声,【怎么了说什么这么开心。】横山和涉谷走近了就听见里面夸张的笑声,【没什么啦。】横山看见锦户在认真的调吉他,额头也出了些汗,【亮酱很紧张吗?】

 

锦户听见横山的声音立马抬起头,摇了摇头,【什么嘛,说紧张又没事的,毕竟第一次主唱嘛。】横山拍了拍锦户的肩膀,捏住了握着吉他的手,横山的手有些凉,锦户的手因为一直在动微热,所以横山的手很舒服,他不由得反握住了横山的手,悄悄的捏住了一个指节,小心的摩挲。

 

【亮酱你摸得方式感觉好色,哈哈哈。】横山本来打趣的一句,却让锦户不由得红了脸,立马收回了手,涉谷看了看锦户,他觉得锦户刚刚那一瞬间,慌张的样子很奇怪,但又说不出的感觉。

 

这种悄悄试探的感觉,让他的心更加的痒痒。

 

他其实想要一把抓住他的手,捏住她的手腕,抚摸他的每一个指节,然后亲吻他的掌心,让他看着他一个人。

 

【亮酱,今天加油!】横山拍了拍锦户的脑袋,温柔的笑容,还有那对弟弟一样的关怀包容。

 

明明不想成为他的弟弟,明明想要的是另一种身份。

 

【谢谢,横山君。】

 


[亮横][扭曲占有欲] 心刃 【01】




他点燃了一支烟。

 

捏了捏手里面空瘪瘪的烟盒,塑料的包装呲呲的响,两根手指熟悉的夹着,抿了抿嘴唇,轻轻地吐出口烟,清灰的烟在前面形成的漩涡,仿佛是搅拌时光的迷药,吞下它,然后目眩神迷,跌跌撞撞往前走,迷失的方向。

 

锦户亮不是很喜欢这个牌子的,lucky strike这个牌子是因为另一个人才开始喜欢的,当然了那另一个人至今仍然像这烟圈一样,即使灰烟消散,那股清淡的烟味还是缠绕在身上,附在深灰色的夹克衫上。

 

长长的吐出口烟,海港边的空气夹带着海的咸湿感,苦笑着扔掉了才抽了两口的烟,叹了口气转过身,那个时候的锦户亮在想,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神的存在,他看着眼前点燃的半支烟,清清淡淡的烟飘在空中,竟然让他莫名的觉得有些隐晦的色情。

 

他听到了脚步声,一个很轻很小心的脚步声,落在自己的身后,他将烟头摁灭,转过身,面前的男人绝对是横山裕没有错。锦户亮这样想着,就像海边白漆的栏杆,冷白笔直。

 

他本来想要轻松地踏出一步然后对他说句【哟。】可是双脚黏在了原地,就连拳头都不自觉的握紧,他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望着自己,让自己应该怎么反应?

 

【好久不见。】他曾经在心里面想过如果与他很久不见,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的表情,当那以前每日在耳边的声音隔着这一段距离传来,竟让自己觉得难过的快要哭出来。

 

【好久不见。】

 

他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消失在这个地方,或者就像之前一样在家里睡生梦死。

 

 

 

 

 

 

 

 

 

 

 

 

 

 

 

01

 

 

他原本只是想要去捕捉那气若游丝的梦想,他决定离开长期居住的地方,去尝试一场可能一辈子只有一次任性的探险。

 

锦户亮是个自由且放荡不羁的浪子,他退租了住了三年的公寓,扯掉灰蒙蒙的窗帘,秋日温暖的日光如同打翻的橘子果酱一样,甜腻腻的蔓延开来,直直的站在空空的屋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就像个好奇的孩子打开了窗户,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打量这个他居住三年的地方。

 

低低矮矮的居民楼因为地势的高低层次不齐,就像短暂的一波海浪,如今他已不再迷恋这个环境。

 

抓起旅行包和一把吉他,毅然的走出了这个熟悉的屋子,手里紧紧地攥着一张机票。

 

当飞机起飞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什么想法,只是静静地带上眼罩,在黑漆漆的压迫感下睁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笑了。

 

锦户亮作为一个乐队的吉他手三年了。

 

但是这个乐队一直默默无闻,无人问津。对于天生好强的锦户亮来说他最不能忍受的不是被羞辱或是被批判而是无人关注。他毅然退出了这个乐队,尽管看上去他是个放荡不羁的浪子,但他内心唯一的囚笼就是他,横山裕。

 

一切的越线都是从那根吉他弦开始的。

 

锦户是家附近公认的美貌,深刻的五官还有那一双仿佛盛了水的双眸,他说的要求一直让人无法拒绝,同样横山也拒绝不了。

 

横山与锦户不同,白生生的模样,清冷的气质,很少与人群靠近,锦户家就住在附近,锦户总觉得横山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他偶尔有一天从阳台看见横山站在草坪上吹小号,横山的确是学校的校乐队一员,不过很少有人在意,阳光下他白生生的脸庞在暖黄的阳光下仿佛快要消失,他那天生漂亮的手指缠在金黄的小号上,那小小的弧度都被锦户落在眼里。

 

那是乐队表演结束的夜晚,他拒绝了和大仓一起去吃夜宵,大仓看得出来,锦户并不适合乐队,至少现在的锦户不适合,他就像是蓄势待发的弓,挺直脊背,双眼直直的望向他们都没有察觉的一种不知名的东西,过了几年他才知道那是少年独有的倔强与不甘心。

 

锦户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拿起吉他,弹奏起今天晚上表演的曲子,一首首的熟练地弹奏过去,他的手指不再那么游刃有余,而是匆忙力不从心的,明明是初秋却留下了汗水,他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害怕什么,生气什么,他只知道,他要发泄这所有的一切。

 

直到指头发热有些疼痛,而吉他弦清脆的蹦的一声,断开了,他才知道,原来他已经将七首歌全部弹完了。

 

【疼吗。】锦户被吓到弹了一下,面前的人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抹黑碎发浅浅的遮住眼睛,白生生的手握着一个塑料袋,不是横山还会是谁。

 

【手。】锦户就像被施了魔咒一样伸出右手,轻轻地摊开,他的手心都是粘粘的汗,本来只是指头的热感却莫名的传到了脸上,横山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他的手上,他感觉有些魔怔,他一直注视着的那双手,现在握着他的手指,他轻轻地蹲下,仔细一看横山的嘴唇粉嫩嫩的,像极了安田今天吃的樱花果冻,清甜可口。

 

横山默默地从塑料袋里掏出来一瓶矿泉水,看来他刚刚去过便利店。扭开瓶盖,清凉的矿泉水柔柔的落在他的指尖,【这样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那个,你刚刚…去便利店啊。】锦户意外的发现,自己刚刚结巴了一下,他也不清楚自己在紧张什么,【恩,买晚饭,烤肉便当。】

 

【横山你喜欢烤肉便当啊,诶你怎么这么晚吃晚饭?】锦户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原来不喜欢干涉别人的,但他就是想要知道更多,更多关于横山的事情。

 

【我好歹是你的前辈,应该用敬语吧。】横山故意耍狠的样子在锦户的眼里很可爱,比起那些身边白痴的女高中生天天叫着可爱,横山刚刚那个样子好像更戳中他,【因为要打工啊。】

 

【横山君自己住啊。】横山点了点头,坐到了锦户的身边,拿起那个断了弦的吉他,【你小子也不爱惜乐器啊。】

 

锦户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横山的手指绕在那根吉他弦上,薄薄的皮肤被勒的翻了些许红色,锦户望着那手指,还有横山的侧脸定定的没有移开眼睛。

 

好像,着了魔了。

 

想要把他紧紧地束缚在身边,想要紧紧地扣住他的手指,在纯白的床单上,用力的抱紧他。

 

那天的夜晚,公园附近就像是被湿了的棉花包围了一样,空气里仿佛泛着水波,浓重的雾气绕在空中,久久不能散去。

 

而他的心里面也湿了一片。

[亮横][吸血鬼设定]Skinny love【04】

拖了这么久我有罪!!!!!!!!!

由于各种原因我卡文了我一定会填完坑的!!


04

 

饮下第一口冰凉的血液,腥香而鲜美的滋味立刻充溢口腔,沿着喉管向下蔓延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遍布全身

 

鲜血……鲜血……鲜血……

 

锦户感觉到自己正在渴望着鲜血,铁锈味的血饮顺着喉管进入体内,仿佛是几万年的饥渴般,喉咙中的血液肆意涌动,心脏却仿佛停了一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尖牙刺进了他的血肉里,这一种无止境的渴望让他无法抵抗,他将横山的手腕扣紧,尖牙离开他的脖子,冰凉的舌头缓缓地划过他优美的颈部,扯开他的衬衫,冰凉丝滑的奶白丝绸衬衫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魅惑的晕光,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用牙齿咬住一边的衬衫领口,利落的撕咬开来,露出的白皙的胸膛就像是在邀请他的品尝,他缓缓地用指甲轻轻地划了一道口子在他的锁骨下方,几滴细细的血珠渗出来,他带着那种近乎虔诚的态度低下头舔吻着那伤口,在伤口复原前又依依不舍得咬了一口。

 

横山其实并没有想过自己会被锦户这样对待,新生儿他是照顾过的,但他们一开始都十分抗拒血,也有可能是因为转换前是受到了自己的袭击,他通常的做法常常只是割破自己的手腕,用血液盛满一个高酒杯,端到他们的房间,认为这样可以让他们感觉好些。

 

锦户很明显不是的,他比起担心更有一些害怕,他害怕锦户会因为自己转换了他而怨恨他,厌恶他,就像一开始让他知道自己是吸血鬼的时候那种无措感,然而锦户的表现比他想的要好多了。

 

【你就像是一只野兽。】躺倒在身下的横山说着,锦户的手臂上血脉突出,一股无穷的力量仿佛随时会爆发,就连现在的横山都不敢随意刺激他,锦户用他的手划过他的大腿,隔着丝绸裤子的丝滑触感让他着迷,横山知道有一些新生儿在第一次吸血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欲望,锦户捏着他的裤子就像要把它撕破,他渐渐地将脑袋从他的胸口下移,横山坐起身子,锦户现在趴伏在他的身上,脑袋正对着他的腹部,有些散乱的黑发带着迷情的慵懒感,双眼透露着猫一般偷腥的愉悦。

 

冰凉的嘴唇贴向冰凉的雪白腹部,横山竟然感受到了莫名的热度,锦户的手渐渐的下滑到他的皮带上,轻轻地解开皮带,用牙齿咬住他的拉链缓缓拉下,横山竟然羞怯的别过了头,【你熟练的让我怀疑。】横山低低的说了一句,锦户就像收到了鼓舞一样拉下了他的裤子,手贪婪的从大腿根部大力抚摸着,丝滑的肌肤让他欲罢不能,尖利的指甲从大腿根部沿着腿部优美的曲线向下滑,一条细细的红线暧昧的浮现,锦户伸出舌头舔吻着淡淡的血味,双眼浮现出红光,横山望着他的眼睛有些失神,锦户略带色情的伸出舌头舔干净了嘴边的血迹,他想要说出写话来阻止他,但脑海里一片空白,【喂喂喂,如果我不阻止你他可能会把你做死哦。】

 

正在横山发懵的时候,涉谷的声音从床尾传来,锦户敏感的立马闪现到了窗边,【我也没有有意要偷听的,刚刚从村上房间走过来闻到了血味,以为你被新生儿威胁了,没想到啊。】涉谷坏坏一笑,横山只是冷着脸将裤子穿好,系着皮带,【作为他的长亲,我有好好叫他猎食的义务。】

 

【是吗,但愿猎物不要是你自己哦,我看得出来,他眼睛里面的那种占有欲。】锦户听着涉谷这句话身子绷紧的就像受惊的猫,【YOKO你要知道,可不能被随意操控住感情,还是你本意并不想要拒绝?】涉谷这个问题让横山有些哑然,他抬起头看向涉谷双眼里是一丝惊讶,【好吧我不多问了,我好像侵略了某只野兽的地盘了,尾巴都快要竖起来了呢。】涉谷望着窗边紧紧盯着自己的锦户,调侃的语气让锦户皱了皱眉头,【SEE YOU.】

 

说着涉谷就消失在了眼前,横山整理好了衣服,锦户缓缓地走近他,却突然被横山狠狠地压在了墙上,他的右手扣紧了他的脖子,而锦户很快便将他压倒在了地上,这一股新生的力量源源不断,【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刚刚你把我压下来的力气足够捏碎一个常人】

 

锦户紧咬住牙齿,横山他现在很明显对自己的态度不像从前,他放软了态度,用手轻轻地环住他的腰身,【KIMI君,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横山身体一僵,【不可能了,因为你不是人类锦户亮了,没有要我保护的必要了。】

 

锦户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或者他根本没有做过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给他选择,也许这才是横山那么抗拒的原因吧。横山越过窗户消失了,锦户只是呆呆地看着窗户,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回不去那个村落了。

 

【老实说,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不会选择这种生活的,但是既然是横山君想要救你,那么你就应该感觉倍感荣幸才对。】大仓坐在锦户房间的床上,血红色的双眼就像是锁定了猎物一般,【你应该知道,作为新生儿的你力量太强大了,但愿你能控制住你的爪子还有牙齿,我不是丸山和安田那样的和平者,你如果伤害到横山君,我会让你的脑袋离开你的脖子。】

 

大仓舔着嘴唇微微一笑,锦户他感觉到了危险,大仓正在威胁他,【你也不要想依靠你刚刚新生的条件,让横山君一直照顾你,他现在一定去找你的晚餐了,等你学会了自己猎食,你就会成为一个普通自我的吸血鬼。】

 

锦户感觉手腕处有一些疼痛,应该是毒素还在身体里面侵蚀,回头大仓已经不在原地,他感觉现在身体里面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刚刚吸血的量根本得不到满足。

 

【我为你带了食物。】横山闪现在了面前,左手像是抓一个旧布袋一样抓着一个女人的衣领,那个女人被她拖在地上双眼无神,【人?】锦户明知故问的样子让横山有些好笑,【怎么了,你之前也是人类不认识人类了吗?】

 

【…你是让我吸他的血吗,杀了他吗?】横山松开手,女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她是你们那个村落的,昨天很幸运的没有回村落,没有被那些畜生袭击,但因为双亲都死了,也不想活了,正好被我看到她想要自杀,既然要自杀,那么死之前为别人做些贡献也不错,你放心我已经控制了她的思想,这样对你容易一些。】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横山嘴角上扬鬼魅的一笑,【刚刚吸我血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因为是以前的同类害怕了?】横山说着抓住女人的脖颈,用指甲轻轻地在颈动脉处一划,一道细细的血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浮现,锦户的身体很快便被血液的腥甜味吸引,一股仿佛敲击着身体的冲动让他魔怔的望着地上的女人,露出了尖利的牙齿,【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横山便静静地走出了房间,锦户用力的抓住女人的肩膀,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人类这个概念,他只是自己的食物,他有权去掠食,狠狠地咬住了劲动脉处,喷涌而出的鲜血让他兴奋的几乎要狂跳,贪婪的将尖牙更加狠厉的向深处戳下去,就像要撕碎她的脖子

 

人类只是食物。

 

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了他的脑海。